尼斯普林

无脑小甜饼✔
   
   他咧开嘴笑笑,吻上对方的眼睑。

   唇触到那片颜色较深的皮肤,凹凸不平的。
   他的手有些抖,呼吸也不平稳起来。

   轰焦冻被他弄得很痒,稍稍别过头去。
   只是他不知道原委,心中一惊,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一般低下头,“啊……对不起。”
   “没关系的,早就不痛了。”轰拨开他的刘海,使他正视着自己,“你从来都没必要和我道歉。你知道,因为你的一句话,才让我从仇恨里清醒过来,去理解当年的母亲。也正是这样的你,才能做到别人都做不到的事情。”
     “所以,我应该谢谢你啊,绿谷。”
 
     “……诶?嘿嘿也不要谢我啦……”他被对方这样郑重的语气弄得有些不好意思,原本要说的话也变得结结巴巴的。“哦对了!那、那个、轰君……”
     “什么?”
     “……以后,叫、叫我阿久吧。”
      轰看着他绿盈盈亮晶晶因为害羞而闪烁的眼睛,不禁轻笑起来,伸手捞过他的脖颈,将脸凑了上去。
     “好的。我的……阿久。”
    
      天台上,晚风鼓荡着两人的衣角,也撩起了他绿色柔软的短发,露出早已通红的耳尖。
     

信じて


一、緒

     轰君死了。
    
     葬礼的那个清晨,黑色的伞面铺满了整个会场。但轻灵在雨中跑遍了,甚至找过了每一个可能与他绿色头发融为一体的树林和矮灌木丛,都没有看到出久。

     她接过助手递来的毛巾擦了擦头发,但衣服仍旧是沾满了雨水,贴在皮肤上,凉嗖嗖的。
     夏天还没有来,寒意浸润在雨丝和风中,让她的担忧更深了。

     原先以为他只是像从前那样不喜欢对着媒体和摄像头,从而忽视了纵然再坚强、永远是笑着鼓励着他们的绿谷也是有弱点的。
     好比堆得越高的积木,只要从基部抽出一根木条,整个建筑就越是会轻易倒塌。
     对于绿谷来说,这些木条就是他所爱着的人,而轰焦冻无疑是其中为薄弱的一根。
    
     

二、死ね

     轻灵不会知道,绿谷那天原本是打算去的。或者说他应该去。
     他明白的。作为一个职业英雄,不可以在这样的场合里流露出任何的脆弱、无助——就算葬礼只是一个給群众看而走的形式,轰的尸体早已由事务所代为葬下,他没有机会再看他一眼。
     胡乱翻着衣柜试图找出一套整齐的黑色西服和领带,却发现他的衣服很久以前就全部拿到轰君那里了,这里仅剩的都是三四年前的了。
     他失神地盯住那件灰色的制服。原来都过了这么久。
     也许是长时间的安然无恙使他疏忽了,甚至忘记了两人工作的巨大风险,被一直隐匿在黑暗中伺机而动的敌人察觉了他的愚蠢和松懈,就这样轻而易举坠入深渊。

    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,他几乎吓了一跳。
     好几个未接电话和一条短信。他点开。
     “丽日:你快点来。安德瓦说都在等你。”
      安德瓦?没由来的恐惧突然席卷他全身。他会杀了自己?还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闪个不停地的灯光前?……他呼吸一窒,脑海中出现了轰君母亲那张与他极为相似、一直温柔笑着的脸。他怎么能去面对?
      只是想象一下,直视着那因他的错误而被泪洗的苍白发皱的脸,他多想死的人是他自己。

     他害怕了。畏惧了。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分崩离析。
     他关掉所有通讯设备,切断房间里的网络,摒除一切看到“新的和平象征诞生——最强英雄deku”“one for all 击败 all for one”“英雄焦冻在决战中牺牲”诸如此类新闻报道的可能,可他一闭眼,黑暗中那一幕就会不断上演。

     他看着 。看着。

     敌人肆意嘲笑着舔舐去手上的鲜血,碎石击穿轰挡在自己面前的身体。
     火焰熄灭了。

     轰焦冻脸上仍挂着一丝笑意,极为痛苦地将头扭过来看向出久。扯着嘴角,又笑了笑。
     一半的白发也几乎染成暗红色,而那面容终于是看不见了,因为那颗头颅已经垂了下去,并且永远也不能再抬起来、再亲吻他、再对他笑了。
   
      那时的他,好像肾上腺素一瞬间失去了兴奋和麻痹的作用,断裂的肋骨倒插入肺,每一次呼吸都痛的他几近昏厥,比还不会调节力量乱用one for all造成全身骨折时更甚。
     空气裹挟着剧痛灌入 ……连心脏里好像都刺入了破碎的骨头,巨大的悲愤令他烧红了眼,紧捏的拳头,可以清晰地听见指关节发出的咔嚓声。

      后面发生了什么他记不清了,如何撑起残破的身躯,如何杀死那个两度将他生命中的光熄灭的人,他一概忘了。
      恨意混乱了他的头脑,他只想着“杀了他、杀了他”“去死、去死!”,拼了命地冲上前去。

      记忆停留在一片殷红的血色中。

三、こきゅう

    恢复女郎说找到他的时候,他躺在轰君身上睡着了。

    他蜷缩成一团,满是血污的手攥着身下人的衣角,像是受伤的小兽。
    脸上是交错的脏痕,眼睛肿的不像话 ,却还在微亮晨光中传出轻微的呼噜声。
   
    可是她这样告诉绿谷时,他竟然没事一样笑了,牙先前打掉了几颗,嘴里豁着一块,很是傻气。
    但她分明看到对方眼角红了,虽然被察觉后立马低下头来躲避她的视线。
    她叹了口气没有点破,只是眯着眼睛道:
“年轻人啊,难过就别硬撑着,对身体不好。”

   
四、

    绿谷又一次从噩梦中逃离,是被玄关处的声音吵醒的。

    意识还在泥沼中挣扎,却能听见说话声。
    “……小胜你帮我劝劝他……好几天了一直把自己锁在屋里,格兰特里诺过来都不肯见……”
    是母亲的声音。颤颤巍巍的,好像苍老了不少。

    不过……胜己怎么来了。
    还没等他坐起来,就被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睁不开眼。
    哐当一声,爆豪踩着被他一脚踹开的门闯了进来。
    “喂!臭久!起床了!你是猪吗?还是傻瓜?!再不起来要发霉了!!”
    见绿谷还是埋着头不发一言,对方登时怒了,一把冲上去扯住他的领子,劈头盖脸地吼道:“怎么了?啊?!半边的死了你也想去?没了情人活不下去了是吧??……你他妈的不是最强英雄吗?你自己看看!现在的你像个什么样?!”
     绿谷看他吼累了,揉揉发涩的眼睛,仰头道:“……小胜。”
     “什么?”
     “别管我了。”

信じて

一、緒

     轰君死了。

     绿谷关掉了所有通讯设备,切断房间里的网络,摒除一切看到“新的和平象征诞生——最强英雄deku”“one for all 击败 all for one”“英雄焦冻在决战中牺牲”诸如此类新闻报道的可能,可他一闭眼,黑暗中那一幕就会不断上演。

二、死ね

     他看着 。看着。

     敌人肆意嘲笑着舔舐去手上的鲜血,碎石击穿轰挡在自己面前的身体。
     火焰熄灭了。

     轰焦冻脸上仍挂着一丝笑意,极为痛苦地将头扭过来看向出久。扯着嘴角,又笑了笑。
     一半的白发也几乎染成了暗红色,而那面容终于是看不见了,因为那颗头颅已经垂了下去,并且永远也不能再抬起来、再亲吻他、再对他笑了。
   
      那时的他,好像肾上腺素一瞬间失去了兴奋和麻痹的作用,断裂的肋骨倒插入肺,每一次呼吸都痛的他几近昏厥,比还不会调节力量乱用one for all造成全身骨折时更甚。
      ……连心脏里好像都刺入了破碎的骨头,巨大的悲愤令他烧红了眼,紧捏的拳头,可以清晰地听见指关节发出的咔咔声。

      后面发生了什么他记不清了了,如何撑起残破的身躯,如何杀死那个两度将他生命中的光熄灭的人,他一概忘了。
      恨意混乱了他的头脑,他只想着“杀了他、杀了他”“去死、去死!”,拼了命地冲上前去。

三、こきゅう

    恢复女郎说找到他的时候,他躺在轰君身上睡着了。

    他蜷缩成一团,满是血污的手攥着身下人的衣角,像是受伤的小兽。
    脸上是交错的脏痕,眼睛肿的不像话 ,却还在微亮晨光中传出轻微的呼噜声。
   
    可是她这样告诉绿谷时,他竟然没事一样笑了,牙先前打掉了几颗,嘴里豁着一块,很是傻气。
    但她分明看到对方眼角红了,虽然被察觉后立马低下头来躲避她的视线。
     她叹了口气没有点破,只是眯着眼睛道:
“年轻人啊,难过就别硬撑着,对身体不好。”
   
TBC.